非要把自己的身子折腾垮掉,把自己性命葬送掉,她才能安分吗?
李鹤雅扶着她的手,她们走的很慢,她什么都看不见,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。
“想好万一被他发现了该怎么说了吗?”
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傻姑都服气了,也就是说她什么都没想好,就敢深更半夜地去见季貊,换她是李商言,也会气得发疯。
“苒苒,我只陪你这一回,以后你少折腾点。”傻姑硬邦邦地说。
李鹤雅点点头,说实在的,她也是不想的,她是最怕麻烦的人,可有的事情不处理,就一直鲠在她心口,怎么都放不下。
季貊屋子里的灯还亮着,就连门也是虚掩着的,似乎早就知道她们会来。
傻姑扶着李鹤雅走到他床边坐下,瞥了眼床上白色纱布裹得严实的季貊,当真是佩服这不要命的两人。
“我到门口等你,半柱香。”说完仰起头,趾高气扬地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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