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多保重。”
我以后不能陪伴在你身边,更无法保护你,以后的日子,你多保重,不要叫我担心。
我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祝福你,愿你余生平安喜乐。
李鹤雅,我从未说过,遇到你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。
季貊抬起唯一的手遮住空洞的眼眶,过去二十多年的生活如走马观花般浮现在脑海里,顷刻间又烟消云散。
“那你呢?”半响,李鹤雅终于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。
“我当然也好好过,以后的日子,吃吃斋,念念佛,像你说的,洗清我这满身的罪孽。”顿了顿,他突然笑了,和以往夸张诡笑不同,有点孩子气,还带着天真,“你就不用瞎担心我了,反而是你自己……”
“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他又嘱咐了句,虽然极力压制,可还是有几许担心泄露出来,他轻咳了声,偏过头,“很晚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
似乎千方百计又三更半夜地把她叫过来,只是为了嘱咐一句,让她好好照顾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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