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房间很安静，推开门的一瞬，她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傻姑脚步顿了顿，“那个哈哈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静静地站在房门之前，外面是晚风裹挟着初秋的寒意，屋里却很暖，烧着热气腾腾的地龙，以及男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李商言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李鹤雅解开披风，李商言接了过来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，“说清楚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没有抽回来，被他带到床边坐下后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，“你不是都知道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窝了一赌气，却没地方发泄，现在对上李商言，更是摆了张臭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商言忍俊不禁地看着她，突然抬手捏了捏她脸蛋，“瘦了，都不好捏了。”见她快生气了，又飞快收回手，笑嘻嘻地拍了拍她脑袋，“苒苒，你的眼睛……对不起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会医好你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四是他的人，没有保护好她也是他的失责。刚才他已经走到门口了，鬼使神差地只是在哪儿站了会儿，就走了。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，换做以前，他非得提刀进去把季貊剁成肉泥不可！

        冷静下来想，不是他宽宏大量了，而是他更在意苒苒的感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意到，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，徘徊再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医不好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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