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心愿要求太高,恐怕难以实现了。”
“我常常在想,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,其实我明明能做的更好,可我真的什么都没为你做到,我没有保护好你,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,更没保护好我当初的承诺,我只会冲你发火,只会让你顺应我……我有时候甚至想,我们是不是真的不合适……”
“刚才站在门口,我听到季貊的话,我连他都不及,所以我没有进去,我知道你那时候肯定不好受,可我依旧帮不了你,”年轻的帝王眨了眨泛红的眼眶,他们真的很少有如此心平气和讲话的时候,“可是苒苒,我就放不下,我一想到以后的日子没有你,心口这就像被挖了一块,痛得要命。”
所以我真的无比庆幸,最后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。
可惜,没人听到,身边只有绵长平稳的呼吸声。
李商言看了眼跳跃的烛火,自嘲地笑了笑,轻轻下了床,径直往门外走去。
“陛下。”等候多时的湛一行了个礼。
“温柏水招了吗?”
“没有,那小子嘴硬很,属下已经把暗卫营的刑罚都用了遍,他也没吐出只言片语,反倒是……说了些不该说的话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湛一小心抬了下头,又飞快低了下去,“属下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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