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快落山了,整个峡谷就像一头争着血盆大口的怪兽,下一秒就能把他们都一口吞了。几个宫人的脸皱成了苦瓜,有的甚至不住往外挪,恨不得马上拔腿就跑。
尤其是领头的宫人,一脸吞了苍蝇般的无奈,“公主应该问国巫大人的,他是那人带大的,小的全都是道听途说,那人一直蒙着脸,小的从没机会看他真面貌,听说看过他脸的人除了女皇,都死了,小的觉得那人是真心对女皇的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女皇是一国之君,身边有这么个不好掌控的人,未免……对了,小的还听说,那人每个月圆之夜,都会剖七个妙龄少女的心脏……食用。”后面两个字弱不可闻。
李鹤雅转过脸望着他,余光瞥到剩下的几个宫人都跑了,她也不在意,“你亲眼所见?”
“……那倒不是,可属下无意间听国巫大人说过,那些傀儡都是没有心脏的。”
天彻底黑了下来,峡谷地势低,比外面看着更黑,周围伸手不见五指,那条黑魆魆的通道已经看不见了,一阵阵阴风像是鬼魅的哭泣,就是那种压低嗓音的哭声,回荡在整个山谷之间。
便是李鹤雅,也觉得毛骨悚然。
她闭了闭眼,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塞到宫人手里,“南伽国皇城你恐怕待不下去了,女皇身子不好暂时想不到你,但就怕有万一,你拿着银子去焊城,那里有人收留你的。”
“多谢公主多谢公主。”他也不年轻了,少年时还想着待在天子身边,那一日撞上大运成了贵人,可现在瞧女皇那副观景,他继续待在皇宫定然是死路一条。
拿了银子他撒腿就跑,也没跑几步又折了回来,“公主,这里真的是不祥之地,公主也走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