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以为季貊这种一辈子就这样了,做了一辈子的孽自然不会有好下场,最好的结局就是位高权重却一生孤独。
“我真没想到……如果我早点知道……对不起季貊,你救救我,只要你肯救我,我什么都能答应你,你想要什么?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的。”
女皇真的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,她恐怕等不到李鹤雅活着出来,甚至等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季貊依旧一动不动。
“你真的不能怪我,好歹我怀的也是你的孩子,再说是嘉善她自己……季貊你听我说,这世上只有爱自己才不会受伤,没人会对你比自己还好,我们都要对自己好点是不是?”
“你看温柏水,口口声声说爱我,还不是看在我南伽国女皇的身份上,你只要救了我,我给你权利,给你地位,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就连李鹤雅也是你的,我发誓……”
“季貊,我们非要两败俱伤吗?你看这又是何苦呢,我们都是可怜人,没有父母,没有朋友,没有爱人,我只能更爱自己,这样也有错吗?你救救我,只要你救了我,我保证把李鹤雅送给你,好不好?”
原以为季貊也不会搭理自己的。没想到过了一会儿,听到他细弱蚊虫的声音,“错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错了。”
什么错了?不过女皇此时早就痛得不想深究了,“是是是,我错了,全都是我错了……”才说了那么一会儿话,她就像被凌迟般,连呼吸都是刺痛的。她以为自己够能忍了,上辈子什么样的痛苦的都忍过来了,没想到也有她熬不住的时候。
“你错了,她不是东西,不是谁想送就能送的,她是世上最珍贵的宝贝……”季貊的声音很轻,却无比地虔诚,一如他在地藏王菩萨庙诵经时的模样,虔诚又温柔,她是自己这辈子不能触碰的,甚至连目光都是亵渎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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