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垂下眼帘,“我说的句句是事实,女皇怀了季貊的孩子,那个孩子是个怪胎,自从怀孕后女皇身子一天天虚弱,连季貊都没法子,我只能来求你。”
听到季貊的名字,温柏水的眼底满是阴郁,紧闭的牙关发出咯咯的声响,似乎恨不得把季貊给生吞活剥了。
李鹤雅面上不显,心底却有些幸灾乐祸,温柏水跟季貊害了那么多南伽国女子,死一万遍都不足惜,最好让他们也尝尝痛彻心扉的滋味。
“你、说、孩、子、是、季、貊?”一字一顿像是咬牙切齿,又像是用了全是的力气。
李鹤雅做出适当惊讶的表情,“你不知道?”
温柏水猛地抬头,阴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,“你最好别给我动不该有的心思,否则……”
“如今我们都被困在这里,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。”
温柏水冷哼了声,“人人都说嘉善公主才智双全,但你那点小把戏,在我眼里根本就不够看。”
李鹤雅笑了笑,毫不在意地嗯了声,心里却想着,你这么有本事,还不是被困到这里了?
“随我来。”温柏水说着就站了起来。
李鹤雅回过神,抬头看他,“去哪。”
温柏水却懒得跟她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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