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，山风吹得人很疼，这里没多少草木，明明四周都是山，却找不到起火的木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裹着厚厚的狐裘都觉得冷，真不知道温柏水这半年是怎么活下来的，难道说真的有寻常人所没有的神力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为什么非要就季貊？据我所知，你是季迦叶的未婚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迦叶为救我而死，他就剩季貊一个亲人了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，那你喜欢季貊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主动权似乎转移到温柏水的手上，李鹤雅很不喜欢这种感觉，她面上不显，心里却有些着急，这样扯东扯西，什么时候才能问出她想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喜欢，我只喜欢季迦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季迦叶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这回是真的烦了，她不知道迦叶死了吗？这些人非要一遍遍跟她强调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但这跟我喜欢他，爱他有关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，温柏水很久都没说话。山风呼啸，两个没有交集，甚至相看两厌的人，竟然能好好坐在这里聊天。也许是环境太恐怖，有个人就有了依赖，也许那些话在心底藏了太久，总算遇到了诉说的对象，温柏水也没隐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，我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温柏水看着远方，似乎在回忆，“你会觉得不可思议，但实际上，我们真的从五千后的地方来的，那个时代人能飞上天，有机器人照顾饮食起居，甚至能到外太空，那里有个时空管理局的地方，也就是现在的一个衙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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