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最怕他什么都不肯说。
“温柏水,我们聊聊吧。”
“将死之人,我不知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温柏水总算从巨坑里出来,从她身侧经过时抛出一句,“你觉得你能活多久?”他现在还有耐心不动手,等她自己作死,却不代表他有力气陪她作死。缺吃短喝的时候,非但不懂得保存体力,还废话那么多。
“如果我说我找到出去的法子了呢?”
温柏水很干脆地关上房门,显然是不信她的信口开河。
外头突然黑了下来,连围着他们的山峰都瞧不见了,李鹤雅就站在那间小屋的门口,里头没有光,外面也瞧不见什么,但她知道左边又一排风干的人肉脯,右边是一个大坑。
她又渴又饿,还很冷。
真的像温柏水说的,自己这幅光景,活不活得过明天都不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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