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说了你也不懂,有的你希望她好,希望她比自己还好。”她摸出一把锃亮的匕首,“你最好能救醒她,否则我让你们给她陪葬!”
坐在轮椅上的季貊虽然瞧不见,但也听不下去了,“老疤,别闹了,救人要紧。”
“大人您可想好了,这血蛊一出,大人您也许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,温柏水和女皇已死,时间再无第二枚血蛊。”
“老疤,别耽搁时间了。”
老疤吐了一大口浊气,慢慢掏出那枚熟悉的竹节,又小心翼翼地拔了塞子,看了眼病床上一动不动,眉毛布满白霜的李鹤雅,“呵,真是便宜你了。”
“老疤,动手。”
“知道了大人。”老疤说着抓起李鹤雅左手,一只手握着无名指,闭上了眼。
一直不放心的傻姑又上前了步,只见李鹤雅白皙地过分的皮肤下有黑色的东西朝手臂涌去,一点点汇到指尖,原本透明白皙的胳膊渐渐变得青紫甚至黑色,像是中了剧毒。
然后,老疤再次停了下来,抬头看向季貊,“大人,若您这时候反悔……”
“你敢!”不等季貊开口,傻姑就头一个不同意了。
可老疤看都没看他,季貊虽然不是南伽国国巫了,但好歹做了这么多年位高权重的人,怎么可能手上一张底牌都没有,所以老疤根本没将傻姑和外头几个暗卫放在眼里,关键是季貊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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