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疤回以一声冷笑。锋利的匕首飞快在李鹤雅指尖划过,只见一块黑地像墨的东西掉到了病床上,包裹着一层白色的膜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猜应该是血蛊。”
傻姑不相信,这个比刚才的血蛊还小,按理说血蛊吸了那么多的毒血,应该变得很大才是。但她也没跟季貊争辩,而是死死地盯着老疤,眼睛一眨不眨的。
老疤将匕首擦干净,然后直接转向李鹤雅的脖颈,这回不给傻姑开口的机会,又切下一块和方才差不多的墨一样的黑东西,如此反复,在李鹤雅身上切了十块。
但奇怪的是,明明连着皮肉一块切下来的,李鹤雅的皮肤却是完好无损的,虽然放在病床上,也能看得出吹弹可破。
“你把人带走,药浴再浸泡十日。”
傻姑看了眼季貊,又看看床上的李鹤雅,不情不愿地嗯了声,“多谢。”
“呵。不必了。我老疤受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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