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,可御医说,这样的药,我得喝到死。”她苍凉地笑着,“不过喝点苦要又有什么呢,御医说我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,万幸?呵呵,好一个万幸,可我觉得活着是最没有意思的事情了。”
“孤不准你死!”他紧紧地抓着瑶溪郡主的手,因为气愤,天泽国皇帝觉得胸口有点闷。
“陛下,当时,你可以有一丝半点想过救我,而不是救王后。”
“陛下,当你听到我们的孩子没了,你可以一丁点难过。”
“陛下,当你听到我快死了的时候,可有一丁点的后悔?”
她微笑地看着他,眼底却有几分咄咄逼人。
“孤不后悔,既然你不是乾国的郡主了,就好好当孤的贵妃,孤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其实天泽国皇帝的性子,顺着他反而容易引起他的怜惜,若是得理不饶人,却会被他反感,何况,他心里对瑶溪郡主的怨怼还没消。
瑶溪郡主惨淡一笑,一把推开他的手,缓缓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那陛下大概会后悔今晚来我的营帐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那种被他极力忽视的胸闷之感越发强烈,装扮成瑶溪郡主的李鹤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就像在看一个死物。
“你……究竟是……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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