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姑摊了摊手，看着李鹤雅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吧，你想说什么？你还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苒苒，是这样的，大哥受了点伤，但你放心，湛一已经过去了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的身子颤了颤，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哆嗦着，什么叫受了点伤，能叫他们三更半夜密谈的，还能是点小伤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商言，你跟我说实话，我大哥到底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商言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的肩膀又垂下去了些，“你现在连跟我说实话都不行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苒苒，你信我，我会处理好的。”李商言在她身侧坐下，轻轻抚着她的脑袋，“我保证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面无表情拍开他的手，木然地看着前方，“我不需要你的保证，我只需要我大哥好好的，李商言，你不跟我讲实话，我也问得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日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你走不走，我只问你李商言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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