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松了口气,早说么,早说大家都好,何苦受这么多的罪呢……
刚这么想,嘴巴突然被掰开,有腥稠的液体倒入口腔中,她还来不及感知味道,就被迫吞咽了下去,猛地,女皇睁大了眼,不可思议地盯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季貊,刚才那个,那个是……
闹腾的肚子渐渐安静了下来,身上的痛楚也缓解了不少,原来,解药就是……季貊的血?
瞬间,眼底充满了狂喜,如果是季貊身上的血,那就好办多了。女皇渐渐眯起了凤眼,看季貊的眼神越发不善。
季貊料到她心中所想,倒也不担心,“你若是要我的命,拿去便是。”
他其实根本治不好女皇的病,不过是以毒攻毒而已。
女皇猜忌心重,季貊越是坦荡,她就越不相信,若是现在就杀了季貊,她肚子的孽胎还是在,那怎么办?
渐渐地,女皇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,“孤肚子里的,毕竟是你的骨肉,你也不希望孤跟孩子有事吧?”
还别说,季貊真的一点都不在乎,他现在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乎,别说一个怪胎了。
见他不语,女皇强忍着换来伺候的宫人,让人带季貊出去,又派人去国巫府请老疤,既然季貊能救她,那就不能让季貊这么快死了。
李鹤雅进峡谷之前,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。她路上一直都在想,如果见到温柏水,该怎么说服他救迦叶,如果温柏水死了,她又该怎么办?她知道自己一意孤行愧对父兄,也明白救活迦叶的希望渺茫。
但除了试一试,她别无他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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