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貊没那个本事,一夜之间弄个两千个傀儡出来。
是那人想到的法子,但后果大概是季貊承受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那次在皇宫里,他们当我昏迷了,我听到那男人说话,女皇似乎都有点怕他。”她转过头,看了眼跟自己一样的可怜虫,勾了勾唇角,“所以,他们巴不得你死在天泽国。易晔辰,你跟我一样,都是可怜虫。”
被利用,被欺骗,还傻乎乎替别人数钱的可怜虫。
易晔辰动了动唇,本能地想要解释,却又发觉根本无法可说,他也笑了笑,“这样的话,可怜虫第二号能跟可怜虫头号说说,你到底怎么了吗?”
“不能。”
她盯着跳跃的油灯,人生百年,顺心的事情真是少得可怜。
“你若是能逃得出去就尽快,你别以为这天泽国皇帝会有那么好心,你若是没利用价值了,他们就不会浪费粮食。”那人每次看到她迸发出的杀意那么明显,李鹤雅不会天真地以为,他能大度放过自己。
更不敢奢望,李商言会为了她,放弃一些权力。
易晔辰好像现在才真的认识她一般,死亡的乌云就笼罩在他们的头顶,她明明抱着鱼死网破的念头,却还能跟自己说这堆废话。她真的对谁都很好,宁愿委屈自己的那种好,这样的女人,偏偏活得比他还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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