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瑶溪郡主板着脸不说话。大概习惯了她一直冷着张脸,难得看到这幅近乎撒娇的样子,天泽国皇帝也顾不得疼痛了,抓住她的手把玩,“还说没吃醋,放心吧,孤不碰她便是了。”
倒是可惜那张脸了。
瑶溪郡主没有看到他此时的表情,一心只想着乾帝交代她的事,这嘉善公主分明是一心求死,哪怕她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不要命的人,何况这天泽国皇帝压根没将她当一回事。
思来想去,最好还是闷闷回去了。
“李鹤雅,你当真不要命了吗?”进了营帐,易晔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用南伽国的话,压低嗓子问。
李鹤雅不耐应付他,方才天泽国皇帝那一掌大概有了八成的力,她觉得五脏六腑就像被捏碎了一样,痛得她都没力气开口。
易晔辰这才看到她不正常惨白的脸,气势瞬时弱了下去,“你还好吧,我去给你找点药。”
“易晔辰。”李鹤雅将人叫住,虚弱喘了两口气,觉得肚子更痛了,“接下来,你别管我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她不想牵连无辜,这是她仅存的一点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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