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伽国女子地位崇高,何况是当朝女皇,可他娘亲在他八岁那年夫君去世之后,就没立过正君,甚至侧君小侍都没有,人人都说南伽国的女皇对正君一往情深,甚至守身如玉,却无人知道,女皇早已金屋藏娇,藏的还是个其貌不扬的男人。
那次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,他接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,最后还是嘉善到南伽国玩,天天陪着他,他才慢慢走出来的。
但对那个从未在皇宫里出现过,却能让女皇守身玉如的男子分外好奇,但就是到现在,他都没查出那个神秘的男人究竟那家的公子,或者说,那人到底是不是南伽国人,为什么女皇要瞒着那个男子的身份,连个名分都不给他。
深深吐出一口陈年浊气,易晔辰猛灌了一壶冷透了的茶水,一点点平复了下来。
负责么?
他笑了笑,眼底却无半分笑意,那便负责好了,又不是负不起。
这边国巫府。季貊回到府里,径直往后院去。
国巫府看着不大,也一点都不豪华,可鲜有人知,他后面是一个人工湖,足足两个国巫府大的人工湖。在如此缺水的南伽国,这个湖水每隔一日就会彻底换一次,还是从圣上引的活水。
“大人……”
“别跟来。”他面无表情地扔下这几句,穿过院门,头也不回地往里走了。
噗通——
他整个人扎入了水中,一点点往下沉。一般落水的时候都会紧紧闭着眼,他却死死地睁着,眼睛瞪得很大,好像下一秒就要掉出来似的,他越往下沉,往下沉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沉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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