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了,老疤小心地将人扶起来,“大人,属下就怕……”
“女皇的命令,谁敢不从。”
老疤不大清楚季貊与女皇之间的纠葛,却总以为季貊对女皇来说是不同的,现在瞧来,似乎还有误会?
“大人,女皇不是泛泛之辈,大人您年纪轻轻,还是找个好女人嫁了好,这皇室之人,终归不是……好相与的。”
季貊垂着视线,双手张开任由他摆弄,闻言轻嗤了声,“那也得人家瞧得上我才行。”
老疤动了动嘴,还未开口就被他不耐得打断,“你传出去,就说这次能击退天泽国十万铁骑,她功不可没。”
老疤只是转念一想便明白了,可依旧有些踟蹰,“就怕女皇那里……”
“无事。”
温柏水端了熬了一整晚的鸡汤进来,女皇身子特殊,再加上年纪确实不小了,害喜地厉害。严格上讲,他们两个都不曾做过父母,这头一回什么都不懂,他甚至好几回闹了笑话。
“拿开,我吃不下。”说完对着痰盂又是一顿狂呕,难受地眼泪都出来了,这孩子就是上天派来折磨的她的吧?
“多少喝一点,不然营养跟不上的,过了头三个月就好了。”
女皇扶着他胳膊坐起来,轻轻地拍着自己胸口,刚才折腾地太厉害,如今腹中空空如也,却什么都吃不下,这感觉实在太要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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