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貊抿了抿唇,并未答话。
“好了,在我面前还装什么,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,只要能帮忙,我尽量帮。”好歹伺候过她一场不是吗?
季貊盯着亮得能映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,声音哑哑的,“暂时没想好,只是那两千傀儡寿命都不长,恐怕撑不到明年,还请女皇尽早做打算。”
“那披没用了,再炼下一批就是了,南伽国不缺人,尤其是男人。”她说的无比轻巧,根本没意识到,这轻飘飘的话语已经与她一开始的初衷相悖。
当时那个还希望将国家治理地井井有条的女皇,如今也只是一个热衷权势的女人。
她要整个天下都臣服在她脚下,至于会死多少人,会流多少血……哪有战争不流血,不死人的。
季貊突然抬头,盯着女皇略微苍白的面容,视线在她平坦的小腹停留数息,女皇怀有身孕之事没几个人知道,但这其中却包括了季貊,他抿了抿毫无血色的薄唇,“女皇多为腹中孩子想想。”
“哦?”女皇兴味地调了下嘴角,干脆坐了起来,“这不像你啊季貊,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刚见到这孩子的时候,她都被他的心狠吓到,哪个正常的孩子会将自己娘亲做成傀儡,季貊简直就是个小怪物,毫无人性可言。
现在却要她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福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