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疤站在门口,一直等到浑身冻僵地不像话的季貊出来,慌忙给他围上厚厚的棉被,将他嘴唇都冻紫了,神智瞧着也不大清醒的样,老疤叹了口气。
唉,何苦呢。
是啊,何苦呢,何必在别人折磨你之后,你还要折磨自己呢,对自己好点不行吗?
老疤跟季貊的爹是朋友,甚至还有点亲缘关系,季貊的爹长得很好看,而且出生世家大族,成亲嫁了个年轻漂亮的女子,那女子虽说身份低一点,却很温柔,而且身边连个小侍都没有。
本来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,结果那女人也不知怎么的,成亲三年都没身孕。
当时季貊的爹就让他过来给那女人把脉,他也没查出什么,便让那女子吃点温补的药,宽慰道孩子一定会有的。
果不其然,第二年,那女人就怀孕了,但季貊的爹不知怎么的追了女皇,他们一家人被打入天牢,最后流放到关外。
关外条件太苦,别说自小娇生惯养的人了,那女人还身怀六甲,更是无法忍受,差一点孩子都要没了,也幸亏他去关外采药碰上了,替她保了胎,一个月后生下一个男孩。
当时,南伽国的女孩已经很少了,也不知怎么回事,就连每年新生儿里,女孩都没以往多。
当时夫妻二人都巴望着这胎是个女儿,生了女儿的夫妻,不管犯了什么罪,都能被赦免的,他们还指望着这个孩子让他们回去呢。
不过儿子也好,季貊的爹当时还是想着,辛苦吧,辛苦点把孩子养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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