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如今也是在风口浪尖的李鹤雅,老疤又想叹气了,这一个个的,怎么都这么背呢。
捏着季貊的下巴,好不容易灌进去半碗姜汤,老疤累得都出汗了,“真是欠了你这个祖宗。”又往他嘴里塞了粒药丸,季貊才总算安静了下来,不过睡得不安稳,死死地皱着眉。
其实季貊自小身子骨就不好,他也是早产,当年那个女人为了早点回去,偷偷吃了催产的草药的,等他们发现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季貊提前两个月出生,生出来的时候甚至不会哭,就跟个小猫崽似的。
季貊能有今天,一半靠的是他不服输的性子,另一半就是遇到了个厉害的人,也不知道那人算不算季貊生命里的贵人了。
“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啊,比我老头子活得长,不然谁给我养老送终啊。”也就在没人的时候,他们会这样亲近,在外面,他跟季貊就是主仆。盯着国巫府的人太多了,他不想给季貊添麻烦,他就想在这里待一辈子,看着季貊成亲生子。
半夜的时候,季貊的烧总算退了。他察觉到身边有人,猛地睁开眼,等确定床边的人是老疤后,才放松了下来。
可心口堵得慌,就像灌了水银一样沉甸甸的,他知道后半夜肯定睡不着,在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之前,他很干脆地坐了起来,看了眼趴在床边的老疤。到这么大,会趴在他床边守着他人的就只有老疤,季貊冰寒的眼神回暖了些。
但猛地目光一冷,动作快得好像方才的柔和了眼神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呵,可惜了,这份关怀只是出于愧疚。
想到自己落到今日这番田地,有一半是这人造成的,他立马恢复那副清冷淡漠的样子。
这样的好意,不要也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