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,这贱人就喜欢呢。”
青锋头上青筋突突直跳,正要怒斥他,那两个军官已经极不耐烦地开口了,用不算流利地乾国话说,“吵什么吵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!把人带走!”
李鹤雅恨天泽国的人,同样的,天泽国的臣民也恨乾国,当初乾帝御驾亲征,攻下天泽国一个城池,直接下令屠城,死了不知多少百姓。
接连被喂了两日的软筋散,李鹤雅现在是提不起半分力气,她用力咬了下舌,想借疼痛叫自己清醒些,偏偏连牙齿都是软的。
被拎起来拖走之前,李鹤雅看到一脸狰狞的青釉,昔日那个懵懂的少年已不复存在,她从未清晰地认识到,原来仇恨真的能使人变丑,那副癫狂的丑态,也许连他自己的都想不到。
青釉还在笑着,挑衅地目光死死地盯着像个物品样被拖走的李鹤雅,顿时觉得酣畅淋漓,浑身都痛快了。
青锋死死地握着拳头,看了眼同样义愤填膺的青越,“我们走。”
青釉已经彻底疯了,他们不想陪他疯,跟不想跟他一起送死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别问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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