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记得那丫头很怕李商言,连着也有点怕她,刘太后很宠她,却将她养成一副恃强凌弱的性子。
“别这么消极,我们不会死的。”
易晔辰知道她不愿说,倒也没追问,“折磨肯定少不了,我听别人说起过天泽国皇帝,是个心狠手辣的,十二个兄弟,最后好好活着的就他一个。”
说完看了她眼,眼底有同情有担忧,“传言他还是个好女色的,后宫妃嫔无数,却一直没立后,也没子嗣,位份最高的应该是乾国瑶溪郡主,现在的瑶贵妃。”
“一个子嗣都没有?”
易晔辰点头,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乾帝不是也没有吗?大概是想生个正统,免得儿子也跟他一样。”
李鹤雅抿了抿唇,不说话了。
易晔辰也不自讨没趣,虽然他们用南伽国的话,外头的士兵听不懂,但也保不准有听懂的。如今都是阶下囚了,还是安分点好了。
马车停在大营外,李鹤雅药效退了点,感觉到马车停下正挣扎着想起来,帘子突然被掀开,刺眼的阳光猛地照进来,刺得睁不开眼。
胳膊突然一痛,她惊呼了声,便被人一把拽下了马车,膝盖装懂僵硬的地上,她惊呼了声,渐渐抬头,对上一张青狞的脸,左眼缠着纱布,眼眶凹陷,还有殷红的血往外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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