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郡主身份和亲到天泽国已然六年,她一直都是这样,淡淡的,不悲不喜不争宠,看他就跟跟看那些伺候的下人一样。
天泽国皇帝有时候真的想剖开她的心瞧瞧,到底是不是热的。
“爱妃倒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呢。”
“臣妾一个妇道人家,既无能撑腰的娘家,又无能傍身的子嗣,自然是以夫为天,哪敢对陛下冷淡啊。”她说这话时声音也是平平仄仄的,就跟念书似的,没有感情,只是读出来而已。
哪怕突然被这人高马大的男人压在身下,她也睁大了眼,却很快放松了下来,“陛下身上有伤,还是少近女色为好。”
“爱妃方才明明抱怨孤不够努力,不能叫你怀上孩子,怎么,这下又反悔了?”
疯子。
瑶溪郡主在心里骂了句,她都不敢去看这疯子还在流血的眼睛,若是等下真的被缠着做那事……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反抗了。
即便只有一眼,还是瞧出了她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厌恶,天泽国皇帝瞬时什么兴致都没了,他起身,那张冷硬的面容又添了几分肃杀,“孤不会放过她的,你求情也没用。”
虚惊一场,瑶溪郡主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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