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李鹤雅会像刚才一样怼回来的,结果等了会儿,也没听她开口,不解地看过去,人已经走了。
好像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。
“喂李鹤雅……”
所有人都觉得她不自量力,觉得她是玩闹,没关系,她不在乎。
“公主,”青莲又从外头回来,他每日在军营里闲逛,有时候凑凑热闹就像刚才,有时候连人影都找不着,“穆大人来信了。”
李鹤雅正蹲在那儿煎药,就是那小小的一团,手里拿着把破蒲扇,不停地扇着小炉子,别说湛十一了,就是青莲也搞不懂她一天到晚的在鼓捣什么,还有十日就是跟女皇约定的日子了,那一个个弱鸡现在也才是黑一点的弱鸡,那六百人合在一起,都打不过他们几个暗卫。
结果李鹤雅整天根本没事人一样,说完当天的训练任务就回到营帐,整天不是煎药就是画画,今日那几个士兵的抱怨也不是没道理的。
“哦,说了什么?”
“属下没看。”
李鹤雅满不在意嗯了声,拿湿帕子将熬好的那盅要端起来,倒了到个空碗里,“你读来听听。”
“啊?”这不大好吧,万一说了什么肺腑之言,他该多尴尬啊。
心里这么想着,手却很诚实,三两下拆了信,从头到尾快速浏览了遍,最后无趣地撇了撇嘴角,“没什么,就说陛下要开恩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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