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些老辣的手段蒙住了眼,他差点忘了跟他喝酒的帝王,其实比他儿子还要小两岁。
他这个年纪的时候,还是个斗鸡走狗,靠祖宗荫蔽的世子爷,人家却成了铁血手腕的帝王,将一个乾国都能治理地井井有条。
“哈哈岳父你好有趣,说的朕有多老一样……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,又灌了一碗酒,自言自语地说,“确实老了,她才及笄,朕就老了……”
回乾国之后,李商言也仔细想过,说他对李鹤雅一点感情都没有那也太违心了,他确实利用过她,对她也是真心的,至少放眼整个天下都没人有她重要,至于究竟是爱还只是想找个人派遣孤单,他都觉得差不多,只有喜欢了,才会在孤单的时候头个想到的就是她。
“岳父,苒苒她说不要我了……”
夏国公酒量出奇地好,从酒搬出来后,他一碗一碗往嘴里灌酒没听过,到现在眼神还是清明的。
“哦。”
年轻的帝王不可置信地抬头,晕乎乎地看了他好一会儿,他不敢相信,自己说了那么多,说的那么可怜,就得到岳父大人的一声哦。
“岳父帮我。”
夏国公这才撩起眼皮,仔仔细细地看了他好一会儿,他在确定,这个脸皮厚的出奇的青年,究竟是不是他的皇帝女婿,看着好像是的。
“微臣帮不了陛下的,那丫头从小就不大听我的话,”他顿了顿,神情有些疲惫,“她大概是怨我吧,怨我把那么小的她扔给圣僧,她以前回家,说起圣僧跟迦叶的时候眼睛都在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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