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以往都不同的是,他这回是一身黑衣,他的细长的手指微微蜷曲着,两手放在身前,黑色的手套上似乎缠着密密麻麻的丝线,好像比蚕丝还要细一点,她看不真切。
李鹤雅动了动唇,等看清下面的场景后,微微张大了嘴,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瞪得都快掉出来了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见过傀儡,却是她头一回这么近距离,这么真切看到这宛如人间炼狱一般的场面。
她瞬时失声了,不知道是吓得,还是震撼的。
只见那下面黑压压一大片纯黑盔甲之中糅杂了几片绿,然后,那只是一小圈一小圈的绿色渐渐向四处漫开,跟零星落在地上的几片绿叶似的,移动的很慢,但歇斯底里的哀嚎声不绝如缕,那绿色所过之处,留下了大片的殷红,甚至能掩盖住纯黑色的盔甲。
更近距离的地方,她还能清晰地看到,那些行动缓慢,面色狰狞的傀儡,是如何将天泽国魁梧的士兵如何活活咬死的,有的士兵被咬了,没有马上死,抽搐着,挣扎几番,然后保持着最后一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
有的傀儡只剩下半个身子,或者缺了胳膊或者断了腿,可就是杀不死,只要被傀儡咬住的,每一个能逃脱,最中央是天泽国的国军,他外面围着密密麻麻的士兵,正缓缓向后头挪,他那匹白色的高头大马早已不见。
“我问你话李鹤雅!”季貊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她的回答,却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。
李鹤雅茫然地眨了眨眼,僵硬地,缓慢地转过身,一瞬不瞬地盯着季貊看,就好像第一次看到他。
“被活活咬死……这就是你的致胜法宝吗?”
“哈,难道还能靠你几十个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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