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她要死的有价值罢了。
“不错,看来也不是很蠢。”至少比她要聪明点,嗯,胆子还要大。
“不过死法千千万万种,公主也不想死的太难看了吧?”
“死都顾不得了,死地再好看有什么用?”她不想一直被带偏,又重新问了遍,“除了折云梯跟攻城车,还有什么?我想你也没必要骗我一个手无寸铁死期将至的女子吧?”
其实,她倒跟希望听到,是瑶溪郡主自己偷了图纸,而不是李商言擅自做主给她的嫁妆。
“还有床弩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收到侍女来报的瑶溪郡主匆匆赶来,她有些厌烦地扫了眼不知死活的李鹤雅,“公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她和亲到天泽国已经六年,这六年,乾帝从未给她传信派她做什么,每年唯一一句话就是让她保全自己,什么都不必做。
所以她也懒得争宠,懒得去查探什么,天泽国皇帝也不是傻子,什么机密要事也是瞒她瞒地死死地。她只要日复一日等着,等着言弟攻下天泽国,等着天下大一统,她就能重回故土了。
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言弟会求自己保全这个通敌叛国的公主。
李鹤雅看着她,眼底再也没有半分的敬意,只剩化不开的冰寒。
“我记得,这些都是夏国公夫人所创,郡主和亲的时候,国公夫人已仙逝多年。”
“什么叫夏国公府的东西,这些难道不都是乾国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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