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如今自身难保,自然不会傻乎乎安慰他,拍了怕他的肩膀,便跟着那几个士兵走了。
从始至终,青莲都保持着那副儒雅风流的模样,如果不是他故意露出马脚。别说天泽国皇帝了,就是亲近的人也未必区分地出来。
瑶溪郡主果然在,下首还有不少天泽国的重臣,大都是武将,除了一两个身份算高的文官,可惜扔到那些杀气腾腾的五武官当中,简直可以忽略不计。
她记得很小的时候,娘亲有说过,一个国家若是想让百姓安居乐,就得重视下一代的教育。文化这种东西也许看不到摸不着,但潜移默化之中真的能教化一国百姓,人跟动物最大的却别,就在于教育。
其实若这样看来,乾帝李商言倒是最可能让天下一统的帝王,他比所有人都适合四海霸主的位置。
“这一杯酒孤敬诸位。”坐在上首的天泽国皇帝突然说话了,笑呵呵地端起酒杯,正欲一饮而尽。
李鹤雅目光闪了闪,垂着眼帘,缓缓端起酒杯。
“陛下,您的身子不宜饮酒。”
李鹤雅端着酒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,眼底滑过一丝暗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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