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突然被粗糙的大掌抓住,男人粗犷的嗓音在耳畔响起,伴随着浑浊的呼吸声,“爱妃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她永远都是这样,待在他身边都能走神,可一旦他问起啦,却总说没什么。
“呵,没什么。”
知道他这是动怒了,可瑶贵妃一点都不想顺毛,反正他气着气着就会自己气消了。她现在看都不想看到这个人,干脆将视线投向营帐的帘子,两人就这么枯坐了。
夫妻六载,她跟他说的话,还不及她对婢女说得多。
“石月瑶,孤有时候真想把你心破开看看,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。”
瑶溪郡主怔了怔,转过头,对上男人狰狞可怖的脸,突然笑了下,“陛下难不成还想对臣妾说,您可是对臣妾一往情深吗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陛下算算自己有多少女人,这一颗真心得切割成多少片才够分的。”
天泽国皇帝脸色缓和了些,他从小在军营中长大,受过的伤不计其数,所以这回没了眼睛,除了痛恨南伽国跟李鹤雅外,倒没生出什么自卑的情绪,再说他那些兄弟死的死傻的傻,即便他残废了,也对他皇位没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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