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。”
李商言被噎了噎。
“你面还是吃不吃了?”她巴巴地望着李商言,好像如果他一说不吃,她会立马吃干净样,李商言抬手拍了拍她脑袋,“你帮我吃了好不好,我吃不下了。”
“嗯嗯!”
李商言就坐在那儿看她呼哧呼哧地吃面条,心口闷闷的,他想,他们大概都是可怜人吧,看似至高无上,权力无边,说白了也就是厉害的可怜虫而已。
晚上李商言抱着她入睡,直到午夜都没睡去,怀里的人倒是睡得香甜。
他跟苒苒似乎陷入一个死局当中,隔了国恨家仇,隔了季迦叶,隔了他们那个未出世的孩子。无法评判对错,可他终归是亏欠了她的。
唯一的生门唯有他放手了。
可偏偏的,让他放手,无异于要了他的命。
想着想着,蹭了蹭怀里的人,闻着熟悉的馨香,渐渐入睡。
怀中的人动了动,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。
第二日接着赶路,一直到了武陵城,正是季迦叶死的地方,为了尽快回京,他们选了条小道,从林子里穿过便到武陵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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