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他感觉到有温热的血液从腹中躺下,匕首还插在那儿,他不必低头,也知道那匕首只插进去一半,他的苒苒啊,永远都是嘴硬心软的。
年轻的帝王抬头瞥了眼几乎要原地爆炸的侍卫,无声地摇了摇头。
湛一不甘心地咬着牙,心底早就恨不得将李鹤雅千刀万剐了。
那个首领只是轻飘飘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,这样的少主才值得他们追随,他吹了记响指,突然林子深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伴随着骏马的嘶鸣。
李鹤雅浑然未觉似的,而一直面无表情的李商言,却皱起了眉。
“你还是要走?”
这明知故问的话李鹤雅不打算搭理,她握紧匕首柄,一使劲,拔了出来,污血溅了出来,有的沾在她衣裙上,散开成了点点黑斑,触目惊心。
几乎没停顿的,李鹤雅又刺了一刀,“这一刀,是为我和季迦叶的。”那几次强辱,就跟噩梦似的伴了她一辈子。
她松开了手,往后退了两步,有一匹红棕色的马在她身边原地踏步,李鹤雅深深地看了眼血流不止的李商言,翻身上马,不再回头。
那些人也跟着上马,湛一几个伺机而动,似乎不想就这么放他们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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