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着急,天色已晚,我们明早再赶路。”她的脸皮大概也有铜墙厚了。
老管家再次被噎到,可除了忍下来没别的法子,谁让谷主吩咐了,只要这公主想做的事,一律不准拦着。
可他就不明白了,既然这般忌惮公主,为何不趁机用公主要挟陛下,将药王谷从这无妄之灾中扯出来呢?
暮色四合,夜凉如水,药王谷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李鹤雅还没等到夏子云,这让她很焦躁,按理说药王谷既然是暗地里替乾帝办事,自然不敢为难夏国公府的世子爷,可关键是,其中还牵扯进来一个薛家,这薛家也不知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身份。
“回来了。”青莲话音刚落,房门便被打开了,夏子云裹挟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进来,因为穿着夜行服,李鹤雅倒没瞧出他哪儿受伤了,除了面颊两道明显的沁血伤疤。
不等李鹤雅跑过来,他便抬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,“一点皮外伤,无碍的,我跟着薛家人出了谷,薛家跟天泽国应该有莫大的牵扯,而且近两年,薛家暗地里的小动作不少,借着比武的名义暗中集结了不少江湖能人异士。”
他接过李鹤雅倒的茶水一口喝了,才继续道,“而且他们背着朝廷私自开采矿藏,暗地里打造兵器贩卖给别国,这些事无论哪一件都非同小可……”他猛地抬头,一脸凝重地盯着李鹤雅,“苒苒,我恐怕得回夏国公府一趟了。”
他虽对乾帝李商言意见不小,也瞧不上自己父亲对乾帝的愚忠,却同样无法眼睁睁地看着,乾国百姓遭受天泽国铁骑的蹂躏。
早年夏国公夫人亲自带他入军营,小小年纪便上了战场的夏子云,一直将乾国百姓是为己任,他肩负家国大义,不惧马革裹尸,可与乾帝不同的是,他的牺牲仅限于自己。若让他将全部热血都奉献给乾国,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,但让他牺牲自己唯一嫡亲妹妹,或是自己的妻女,他也决不答应。
从始至终,李鹤雅都是垂着眼帘,好一会儿,才慢悠悠倒了杯水递给他,“放心吧,李商言知道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