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什么好难过的,无非是那个女人心里没有他罢了,有什么好难过的。
他对自己这么说。却无法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陛下,其实昨晚,臣妾看到夫人身边的婢女去了粮草的营帐……”韶妃打着哭嗝边说,小心翼翼地觎了天泽国皇帝一眼,一副害怕被责骂的表情。
皇帝晃了晃神,伸出覆着厚厚的茧的大掌,在她乌亮的发顶揉了揉,“傻瓜,肯定是你看错了。”
韶妃张了张嘴,但一对上皇帝幽黑无光的眸子,又不甘心地闭上了。
“是,肯定是我看错了,那时候天还不是很亮,看错也有可能的。”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好像在说服自己一般。
天泽国皇帝也没心思了,拍了拍她面颊,“孤还有要事处理,下回再来看你。”
韶妃立马不高兴了,她嘟着嘴,就跟撒娇的孩子似的,“陛下还说没生臣妾的气,哼,陛下心里根本就没臣妾,哼!”
天泽国皇帝笑了笑,拍了拍她的脸,依然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一转过声,床上的韶妃也不嘟嘴了,盯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,轻轻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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