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点点头,看着依旧昏迷的青莲,还有点不放心,“那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这个,属下也不知,这要看个人的身体状况……”
“知道了,”李鹤雅不耐烦打断他后面的长篇大论,“麻烦你多照料一二。”
“是。”
这人对她好像有点尊敬过头了。以前国巫府的人见到她绝无这般尊敬的。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季貊,难道是季貊吩咐了什么?
她没多想,看了看周遭,昨天正好是冬至,风吹在脸上有点冷。
又是一年冬天了,她想起去年那个灵堂,想起乾国皇宫一片肃杀,仿佛还在昨日的画面,竟然都过去足足一年了。她有些感慨,更多的是何去何从的无措,天下这么大,却连她的容身之所都没有。
“走了。”季貊习惯性地抓着她的手,正要带着她往前走。
李鹤雅却跟长在那儿似的,一动也不动。
他不解地回头,“怎么?”
李鹤雅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她又累又饿,还冷的要命,看着眼前这个与常人不同的少年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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