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外头回来的夏子云正要快步经过夏国公院子,却跟推门出来的夏国公撞个正着。
夏子云行了个礼,“父亲。”
与夏国公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面庞,没有濡慕,也没有笑意,恭敬疏离地紧。
夏国公嗯了声,背手而立,“这几日忙什么?”
夏子云目光微闪,缓缓扯出一抹浅笑,“无非军营里的事,父亲还有事,儿子先退下了。”
若是往日,夏国公也许就让他这么走了。
今天却不行。
“你跟我进来。”
夏子云很少踏入父亲的院子,尤其是在母亲走后。当年的事情他知道的比李鹤雅要多,但也只是多一点而已,为什么那么多次重伤都扛下来的母亲,却会死在一支流箭下,为什么父亲对母亲的死闭口不谈。
他的疑惑其实不比李鹤雅少。
“作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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