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一知道陛下这是责怪他办事不利了。硬着头皮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,只见年轻的帝王脸色越发深沉,到了最后只剩一脸的肃杀。
其实李商言每日都能从暗卫探子密信中知道她做了什么事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虽然不完整,但拼拼凑凑大概能知道她最近的生活。
似乎离开了他,她过得更好了,不论多么难的处境都能应付,敢一个面对天泽国十万大军,敢只身炸毁天泽国的武力重械,忽悠起人来一套一套的,有时候连他都不得不叹服一句,艺高胆大。
她的苒苒啊,好像从不会去想,他们究竟有多担心她。
年轻的帝王盯着顺着油纸伞滑下的雨帘,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公主问陛下,当初夏国公夫人的死,是否,是否与陛下有关……”
话音甫落,般听到一声从喉腔挤出的讽笑,仿若听到了天下最滑稽的事。
“她真这么说的?”
“……是,公主好像,知道陛下将夏国公夫人的图纸给瑶溪郡主做嫁妆,一时没想开……”
年前的帝王嘴角僵了僵,渐渐收回了讽笑。
那事,的确是他理亏。可他没有选择,如果几张图纸能让表姐在天泽国过得好点,即便重来一次,他还是会那么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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