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商言挑眉，突然想逗逗她，“嗯，你让我尝一口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一张脸顿时皱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吃可以，但我要见见我师父和师兄，我不知道你是谁，大哥你帮你，我要回师门，不要待在这里。”说着说着眼眶又蓄满了泪，明明是同个人，同样的相貌，可自称九岁的李鹤雅，却也更叫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对她招了招，“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、干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我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到底年纪小，虽然不大情愿，还是抽抽搭搭地过去了，刚到李商言身边，便被人一把扯到了怀里，李商言紧紧抱着怀里的人，下巴搁在她肩膀，“苒苒，你有没有照过镜子呢，你忘了你是夏初晴了，夏初晴九岁，可不是嘉善公主九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人被他这看似温柔，实则阴森的语气吓得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不要玩了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答他的是有一顿是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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