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过了一辈子,很漫长的一辈子,长到她记不起太多事情。
“别任性了,乾国的百姓等着你回去。”她捡起一个烤好的红薯,拍掉上面的灰,只听到咣当声,李商言踢了凳子出门了,房门咣一声被重重合上。
她面无表情地吃光一个红薯,拍了拍手,也准备回房。她的房间烧着地龙,屋里暖烘烘的,洗漱完了往床榻走,还没走到床边就停了下来,她床上的被子鼓鼓的,床边还有一双黑色的男靴。
“李商言,回你自己的房间。”
她语气不善,一张俏脸冷若冰霜。
被子掀开了一脚,露出只穿了白色中衣的李商言上半身,他无辜眨了眨眼,“我屋里冷,收留我一晚好不好?”
刚才还气得甩脸走人,才多久啊,就又赖到她床上,李鹤雅冷笑了声,转身直接往房门走。
李商言一瞧她都要走了,掀开被子穿着中衣,赤脚跑过来一把将人抱个满怀,“苒苒,别走。”乾帝覆着青色胡茬的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,“我发誓不做什么,就抱着你睡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李商言的鬼话她一个字都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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