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抿了抿唇,笑了下。
“早知道会这样,那我应该早点给你做这些。”季迦叶能做的事,他也能的。
余光瞥到李鹤雅依旧平静地喝粥吃包子,他心头莫名刮过一阵冷风,越来越冷,可他依旧执着地盯着那个从未不给他回应的女子。
一碗粥喝完,李鹤雅放下勺子,“我吃饱了。”
“啊?哦哦。”
李商言起来正要收拾,却被李鹤雅挡了一下,她恨过李商言,恨不得跟她拼命,但这不掉表她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帝王为自己做伺候人的活,“我来。”
李商言先愣了下,立马抢着做,“没事没事,反正我也没什么事。”
李鹤雅顿了顿,抬头看了他眼,明明昨天早上还在屋里处理公文的,现在却说自己不忙。但将他实在殷勤,想了想还是由他了。
李商言将碗筷收拾了下去,过了会儿都还没回来,她没多想,正好傻姑端了药碗进来,“每天都麻烦你。”以往这话她不会对傻姑说,但现在,总觉得隔了点什么,不由自主地客套起来。
傻姑怔了怔,“苒苒,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,我这前面近二十年,你是对我最好的人……算了,先喝药吧。”
“我没有怪你,”她垂下眼帘,嘴角挂着苦涩的笑,“我只是想,咱们两怎么会落到同样的境地,我以为你至少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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