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抓着夏子云的袖子,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。
夏子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鹰隼般的眸子盯着盯着不远处的华丽马车,“你先回去,这里交给我。”
显然是不想她跟来人碰上。
李鹤雅乖巧地点头,离开之际忍不住侧脸看了眼从马车下来的人,真的是南伽国的圣安殿下,他也好像也瞧见李鹤雅了,但不等他打招呼,李鹤雅便转过脸,目不斜视地走了。
干燥奇冷的焊城弥漫着一股浅浅的肉香味,倒是个这个荒凉的城添了几分烟火气,眼前这座焊城,再也不是他上回去乾国经过的那座焊城。
那个女人,给这座被人遗弃的城池注入新鲜的血液,也许,经过上百上千年,这座城池的百姓都会记得她。
她不是嘉善公主,她是个比嘉善公主更狠心,更适合这个乱世的女人。
“世子。”在南伽国,男子的服饰远比女子华丽,何况圣安殿下还是精心打扮得过的。
但夏子云瞧着,只觉得辣眼睛。
一个男人打扮地跟个花枝招展的孔雀似的,实在有碍瞻观。心里这么想着,面上不由得带出几分,易晔辰大小敏感,自然也瞧出来了,不由得咬了咬牙床,硬挤出笑,“我来是为见嘉善公主。”
夏子云也笑了笑,“殿下还是请回吧,公主不见外人。”
“若事关女皇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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