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要干活,大伙起得都格外地早,穆行之更是一大早就带着人去图纸画的地方打井,有了前面的经验,这回就很熟练了。
李鹤雅中途去看了会儿,挖了两丈深了,都还只是沙子,一滴水都没见着。
“就下面,再挖两丈就有水了。”
众人都听她的,刚才还有点泄气的,现在挖起来更起劲了。
结果两丈之后,依旧只有黄沙。
李鹤雅又说了一遍同样的话。循环往复,直到太阳快落山,他们已经挖了足足十丈深了,挖出了一个大坑,可依旧什么都没瞧见。众人的失落都摆在了脸上,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,以为这回真能挖出水的,结果还是那样,只可惜了那么多木头。
太阳一落就冷了,众人带着满脸沮丧正要收工,最后一个人往上爬的时候脚一滑,又摔回了井底,一笔股坐在了沙地上。
众人看到了,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那人也觉得没脸,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突然,他保持长大嘴的姿势,却没了声音,伸出手指,指着自己摔跤的地方,一动不动。
猛地,那人也跟大伙儿一起,哈哈大笑起来,甚至笑得比那些人还大声。
站在井边的人不笑了,听着井里头传出的动静,几个面面相觑,“他该不是疯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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