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他们的意愿与我何干?”
是啊,他就是个专制霸道的帝王,她的父兄,还有她的意愿又算得了什么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这几日看着李商言的所作所为,她差点都忘了他是个铁血帝王,也是个恶劣至极的男人。
想明白这点,李鹤雅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眼眶有点湿。
她浑身都是软肉软肋,李商言却一身刀枪不入的盔甲,自己在他跟前毫无抵抗之力。
想明白了,她缓缓笑了,李商言内力深厚,即便在夜里也能将她表情看得清清楚楚,一见到那怆然的笑容,他才意识到自己又做错了,将她逼得太急了,正要改口道歉,突然嘴唇一软,后颈突然缠上一直柔软无辜的玉臂,虚虚地环着他的脖子。
都说女人柔软似水,却能融化男人一身铮铮铁骨。
她难得自觉,年轻的帝王满心满脑都是那个主动的吻,忘却了大舅兄的叮嘱,忘却了那个让他心痛的微笑,恨不得溺毙在她的温柔乡里。
“苒苒……苒苒……”情到深处,他抱着她,忍不住在她耳边轻轻唤着。
怀里的人却不再给他回应,好似方才那个主动惹火的人不是她一般。
李商言气愤地咬了下她的红唇,李鹤雅抑制不住地嘤咛了声,却不想惹得身上的人越发粗鲁凶狠。那一刻,她被翻来倒去强拆入腹,反反复复几乎一夜未眠。
那男人却好像不知疲倦似的,一直在耳边叫唤她的小名,像是用了毕生的温柔来哄她,取悦她,可惜到了最后,李鹤雅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,直接昏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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