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也是,这么拙劣的谎言,连她自个儿都不信。
李鹤雅笑了笑,再次问出那个问题,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李商言不答反问,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不是猜到了吗?”
回答她的是一声冷嗤。
李商言将那粒猩红的药丸直接捏碎了,怒极反笑,“还有?”
想到藏在袖子里的药瓶,她坐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“李鹤雅!你真能惹我生气!”
不就是不想给他生孩子么,不就是不喜欢他么,不就是看他不顺眼,不就是恨他么?
又有什么大不了的!
“成,以后你怎么对我,我便怎么对夏国公府,我就不信了,我李商言还争不过一个死人!你的人我要,你的心我也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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