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……见过公主。”有板有眼地行了个礼。
李鹤雅嘴角僵了僵,此时哪里还顾得上李商言啊,几乎没看他一眼,李鹤雅上了马车,在楠哥儿对面坐下,却跟李商言挨着。
这马车只是寻常的马车,并没有皇帝辇驾舒适宽阔,所以坐着两个大人一个小孩,也很拥挤。
李鹤雅双手握紧放在膝盖上,纠结了好一会儿呐呐地不知如何开口,到最后,李商言都看不下去了,“走。”
马车缓缓往前驶去,李鹤雅这才发觉里头的气氛异常尴尬,抿了下唇角,“楠哥儿怎么来了?”
“父亲传信府上,让楠哥儿到这历练一段时间,祖父跟娘亲也同意了。”
李鹤雅明白大哥的良苦用心,无非是怕楠哥儿被嫂嫂养的娇气了,至于她爹,连自己儿女都不大教导,何况是孙子。
来焊城也好,楠哥儿今年都六岁了,当年大哥也是六岁进了军营,如今天下不太平,若大哥带兵出征……楠哥儿总得立起来。
可她作为亲姑姑,却舍不得楠哥儿小小年纪就出来吃苦,抬手想要求揉揉他的脑袋,却被楠哥儿尴尬躲开了,“公主,学生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李鹤雅根本不会生他的气,反而借着这个问他平日读什么书,楠哥儿都一一答了。小小年纪举手投间颇有几分风范,李鹤雅与有荣焉地微笑着,正想夸他几句,一直受冷落的乾帝冷不丁道,“楠哥儿可要学骑马?”
楠哥儿眨了眨眼,对着乾帝行了个礼,“回陛下的话,学生正想看看焊城的风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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