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对上他阴涔涔的面容,李鹤雅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竟然把心里话给问出来了。
“你——说——呢——”
说实话,李鹤雅真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,但对未知的恐惧是本能,看到季貊伸出那只还滴着莫名液体的手,李鹤雅直接往后躲了下。
这个微小的动作彻底惹恼了正常了一个多月的疯子,季貊轻轻捏着下巴,那冰冷的手套慢慢向下,停在她脆弱易折的脖子那儿,轻轻掐住。
以前一直没察觉,甚至以为这是他戴手套的原因,可被掐着脖子的那一瞬,李鹤雅却想,季貊的手掌真大啊,竟然能包裹她一根脖子。
“李鹤雅,别怕我。”
李鹤雅艰难地摇了摇头。
她还记得头一回见到季貊,那个雌雄难辨,比她还好看的少年,那个阴晴难测,挑三拣四的少年。她一直有意的忽视季貊现在的相貌,但近距离就会发现,他这样真的像死了两天的尸体。
“我生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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