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再讲话,正午最晒的日头洒在身上,可没人感觉到暖。她虽然幼年丧母,被父亲扔给了鬼手圣僧,可至少,有师父师兄护着,从小到大除了练武辛苦点,衣食方面至少没受过委屈。十五岁之前,她甚至不敢相信,世上竟有吃不饱穿不暖的人。
叹了口长气,李鹤雅撑着沙地站了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,“走吧,回去干活了。”
没有经历过,她也无从安慰,而且,季貊只是要一个倾听的人,却不需要安慰和同情。
“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”
“你知道我杀了多少人吗?”季貊反问她。
李鹤雅垂下眼帘,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放心吧,只是丑了点,好歹还活着。”
哪里只是丑了点,简直吓人,孩子们看到季貊都会害怕,而且他身上那种死气,确实不好太接近。
“他也没有法子?”这个他指的是温柏水。
说起温柏水,季貊冷冷一笑,“他自身难保,我有两个多月没瞧见他了,女皇要亲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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