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咬了咬唇,垂下眼帘不说话了,从小到大,她都不敢真的忤逆大哥。
季貊看看李鹤雅又看看夏子云,突然笑了,喉咙里发出“嗤嗤嗤”的声响,“你要过河拆桥。”当时说的很好不假,但季貊这人偏执地可怕,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一不合他意愿,就觉得全天下都亏欠他了。
他选择性遗忘当时约定的事,只觉得自己出四万两白银,李鹤雅就要跟他在一起,不准欺骗不准反悔不准拒绝。
夏子云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,“是又如何?”他可听说了,眼前这个南伽国女皇对这个昔日宠臣可是冷淡地很,南伽国傀儡城被毁,不管他用什么法子还能继续炼制傀儡,但地位终归不比从前了。
“好。很好。”
季貊缓缓抬起左手,喉腔里蹦出稀奇古怪的词,听着有点像咒语。
李鹤雅心道一声糟糕,来不及提醒夏子云,只见她大哥冷笑了声,脚一抬,直接将人踹飞了出去。
事情发生地太快,李鹤雅根本来不及反应,几乎是一晃眼,季貊就飞出去了。
“装神弄鬼,哼。”
“大哥!”
夏子云出去之前,不忘回头警告她一句,“给我好好待在屋子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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