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那种千年的老妖怪,哄骗无知的凡人,而后吸血,吃肉,就连那强挤出来的笑容都显得阴测测的。
李鹤雅犹豫了,这样的南伽国女皇,只叫她心底发毛,只想逃离。
“嘉善,过来啊……”南伽国女皇朝她招招手,连哄带骗的。
“姨母怀着孕呢,有什么事直接说吧,嘉善在这儿也能听得到。”
不过说起怀孕,她忍不住又看了眼那个大的离奇的肚子,距她上次见面不过七个月的时间,女皇这肚子比临产的妇人看着还大,女皇自己瘦的浑身没有几两肉,只剩一个大的出奇的肚子。
都快生了,还整出这么多事。
不过,孩子的生父会是谁呢?那个藏在暗处的温柏水,还是季……算了,不论是谁,都与她无关,她关心的应该是女皇将她们关到这儿,所为何事。
“嘉善,连你也怕我。”
李鹤雅抿唇不语。
“也罢,孤眼看就要临产了,不如请药王谷少主给孤把把脉。”
话音甫落,李鹤雅立马抓住傻姑的胳膊,一脸戒备地盯着床上越发诡异的南伽国女皇,连假装都懒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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