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见穆行之进了顶小娇，等那轿子走远了才收回视线，“没什么，只是再看着那宅子，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很快就回来了，至多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，自然是夏国公跟世子爷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点了点头，青松跟青檬正好端了茶点上来，他们在府上用了膳才出去的，现在也不觉得饿。不过外头的东西胜在新奇，尝尝倒也不错。捏了一小块绿豆糕递给楠哥儿，“慢慢吃，别噎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才状似无意地问起，“既然穆行之替你去山西了，他大概什么时候启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替我去，”乾帝无非是想试探他的态度罢了，如果真的想赶他出京，也不会用这么粗糙直白的法子，“明日应该启程了，你问他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羽睫颤了颤，镇定自若地盛了碗豌豆黄，拿白瓷的勺子搅拌着倒不急着吃，“我不是以为他是替你出京嘛，想着他走了，你就不用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出京，更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皇城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，却带着莫名的笃定，“还要逛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收回心神，转而看向坐在那儿乖乖吃东西的楠哥儿，楠哥儿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翡翠绿豆糕，又喝了口豆汁，才乖巧地摇头，“楠哥儿不逛了，姑父，姑姑，我们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头人太多了，他们两个大人倒还好，即便被多看两眼也没什么，可楠哥儿还小，再加上夏国公府的事，李鹤雅并不希望他在外面待太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回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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